“一般正常的四星卡牌师的精神力能够支撑一张传说卡牌在外面待五个小时，如果是多张卡牌，作为卡牌师的人精神力会极速下降。”

“但我们观察了你许久，都没见你有任何身体不适。”

说完这句话，江雪带着审视看着温含蕴。

温含蕴被看的心里有些心虚，但面上却不露声色。

她也不知道自己将园丁她们召唤出来为什么不需要精神力。

或许上一世的她看着游戏里的人物只会觉得这是虚构的，是虚无缥缈的，但毫无疑问，第五人格无疑是她那段最灰暗时光中支撑她活下去的希望。

有时候也许会想过，在某个世界他们是真实存在的，可那距离她太遥远了。

但现在他们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如同突破层层次元，跨越千里时空来到她的身边。

她信他们是真实存在的。

哪怕之前并不存在，可现在他们却是真实的，触手可及的。

就像自己，曾经也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

人本来就是从不存在到存在，所以纠结他们到底真实存在与否，是件没有意义的事情。

面对对方的疑问，温含蕴选择了装傻：“也许这就是天才吧。”

江雪的目光却放在了一旁，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园丁、厂长、医生身上。

因为园丁厂长两个人她都见过，所以江雪的多数目光都放在了那个散发着沉静气场，一身白裙，棕色的腰包，中世纪的蓝色披肩，戴着纯白护理帽的女人身上。

她记得，温含蕴之前没有这个卡牌来着。

恍然，想起温含蕴精神不振的样子，她明白了过来。

“啊！！！”她大喊，内心已经奋力咬着小手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