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含蕴看呆了。

这红绸纱确定不是自杀用的吗?

还有,对方的肺活量是真的惊人啊喂!

渔女欣赏完这个拖家带口的表演之后,鱼叉瞄准,直接将在半空中的敌方卡牌师给打了下来。

潮湿的海水进入他的口鼻,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正当他准备拿出第三张卡牌,继续战斗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不受控制的唱了起来渔歌,他惊恐的瞪大双眸,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却无济于事:

“远方流水温暖的将我怀抱”

“与鱼为伴,与潮共舞,鱼群追逐走”

“丝网中的丰收,是上天赐予”

“神的使者会给渔民带去喜悦”

“渔民啊愚民”

“”

“鱼群会将你拥互”

“”

很是怪异的一首渔歌,对方唱了很久没停下来,现在已经开始第二次循环了。

温含蕴在台上比台下的人听的要清晰些,听到对方的公鸭嗓唱着难如听的渔歌有些受不了。

“格蕾丝,能不能不要让他唱歌了,我觉得对方尽管拥有声音,但这如同乌鸦般的嗓子,着实不太能让人妒恨啊。”

格蕾丝一个眼刀飘过来,温含蕴捂住嘴巴,差点自己就开口唱歌。

对面的卡牌师是知道自己唱歌难听的,很想控制住自己的嘴巴停止唱歌,但却无济于事。

嗓门大,还是个公鸭嗓,已经能让坐台上距离比较近的观众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