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深知卡牌师的脾性,她看对方眼神闪烁,就知道对方现在的心思。

不知道这黑玩意杀了能不能爆材料。

黑团子玩偶般的黑色大眼睛炯炯,看着温含蕴。

温含蕴蹲下,将对方一把抓过,压根不嫌脏。

反正自己已经被腌入味了,现在根本就无所顾虑。

狠狠的用力一攥,巴掌大小的小黑团如同泄了气一般的扁了起来。

“呀卟、呀卟、呀卟!”愤怒的叫喊了几声,黑团子将嘴咬上了温含蕴的手指。

温含蕴见此,露齿一笑,从卡牌池召唤出来镇定剂卡牌,如同扎大针一样,给小黑团注射了下去。

小黑团眼神迷离,口吐黑液。

渔女并无不忍,园丁和厂长亦然。

先不说在它肚子里的那些难耐时光,就光说这渔女厂长二人就不可能是良善之辈。

艾玛虽善良,但也分物种,对方既不是毛茸茸的小动物,也不是人类,而且还害的卡牌师口吐白沫,差点倒地不起,艾玛就不可能对对方心存一点不忍之心。

更何况此刻她的注意力压根没分到小黑团身上分毫,只是看着镇定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着昏死过去的黑团子,温含蕴一把将其丢在地上。

小黑团在地上滚了几圈,发出卟卟声。

温含蕴这才观察起来四周。

朗朗晴空下是无边际的草原,不知尽头。

仿佛是一处独立的空间。

只是几人怎么回去还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