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长呼一口气,温含蕴看到呆在一旁的人,手电筒照着洞穴顶,走过去在对方面前晃了晃:“人傻了?”

借着光亮,温含蕴看清了对方的长相,容貌昳丽,一头黑色长发,但却有着两撮挑染,扎了个猫猫头的发型,长发披散在后。

也许温含蕴是她救命恩人的原因,尽管对方现在满身脏污,泥泞不堪,但莫裳月却觉得对方不羁极了,那背着麻袋的慵懒英姿,是那么的清丽脱俗。

她从未见过如此闪闪发光之人。

两根手指搅了搅,她抿了下唇,脸颊带着可疑的红晕,眼神飘忽:“不要以为你救了本小姐,本小姐就会对你以身相许!”

“本小姐可不是女同!”

园丁和厂长一脸不明所以,前面的以身相许,她俩还能听得懂,但后面的女同是什么意思?

温含蕴差点将手上的麻袋给扔出去,她满脸不可置信:“你你说什么?”

什么以身相许?她没听错吧,这样的桥段能发生在自己身上,而且对方性别还和自己一样。

真是难以置信。

莫裳月看到对方不可置信的样子,只以为这是对方得不到自己而难以接受。

她双手抱胸,抬了抬下巴:“虽然不能以身相许,但本小姐允许你和我做朋友,我叫莫裳月”

语毕,她一脸期待的看着温含蕴。

温含蕴无语至极:“我不想和你做朋友。”

被这一番话噎住,莫裳月许久才开口,她的手指颤颤巍巍指着温含蕴:“你、你个泥腿子,不要不识好歹,我愿意和你做朋友,是你的荣幸!”

这话说出口,莫裳月都有些后悔了,对方神情古怪,看向自己犹如看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