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信鸥拱手:“宋兄,知昼,你们不必再送了。”
许知昼看着冯信鸥坐上马车离开,他说道:“冯公子在这里没有待多久就离开了,我也没有见到江琢,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一面。”
说到此处,许知昼难得有几分惆怅。
他跟相公一路到京城,结识了不少人,年少时认识的朋友,还有在科举时认识的友人,如今已是天南海北各自一方。
宋长叙拍了拍他的后背,“我们会一直在一起,若是你想回去看看,也是可以的。”
许知昼点点头,“现在陶陶正是牙牙学语的时候,我还是留在这里,等你一块回去。不然我一个人回去,一个人在马车上好无聊。”
宋长叙笑了笑,他伸出手碰了一下许知昼的手,两个人一块回去。
“相公,明天我喊布铺的裁缝上门给我们各自做一身新衣裳。”
宋长叙:“好,我的尺寸应该没有变化。”
他有些自信,毕竟他最近都没有放松自己。
裁缝来量身形时,宋长叙果真没有胖,反而还瘦了一点。
裁缝常年给旁人做衣裳,官场上的达官贵人除了武将外,很少有文人注重自己的身材。有些年轻的小郎君爱面子,爱俏,比较注重自己的容貌,等混成老油条后就变得很敷衍了。
许知昼自信的量尺寸,裁缝心想果真是一对神仙眷侣,对自己的要求都很高。
徐澄蹦蹦跳跳的伸出双手,裁缝量了量,徐澄问了长度。
“阿爹,我又长高了!”徐澄高兴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