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信鸥洗澡后,换了衣裳,关上窗户,躺在床上有些睡不着。他一闭上眼睛就会回想起刑部大牢,他未曾受刑,但只要一想到里面的气氛就会有一股绝望,麻木的感觉。
他确实是进了大牢,在里面无望的等着。
冯信鸥想到若是没有宋兄帮忙一阵后怕。
另一边宋长叙送走冯信鸥,他回到屋子盥洗,许知昼把陶陶哄好了,他看了宋长叙一眼,“冯公子走了?”
“是,这次对冯兄来说就是无妄之灾。”
许知昼从宋长叙口中知道江琢还是怀了身孕,冯信鸥马上要有第二个孩子了,要是家里的顶梁柱出了什么事,这让江琢和两个孩子怎么活。
本来相公是好好的来京城考试,结果抓进大牢,一辈子还要跟着一个污点,要是他能气死。
许知昼说道:“干脆让他来我们府邸住,西厢房那边安静,若是嫌吵闹,一日三餐都让侍从送过去。”
宋长叙想到客栈也是一个是非之地,“好,我明日去找冯兄说说。”
许知昼始终记得在金河县时,他跟江琢相互扶持去卖钵钵鸡,相公和冯公子也是一路从村里到了金河县,情谊非比寻常。
现在他们过的好一些,能帮上忙就帮一把。
许知昼打了个哈欠,“明日我也不上街了,等舞弊的事情了结了,我再上街。”
宋长叙吹了蜡烛上床,“是要小心一些,抓的人太多,会有暴力执法,留在家里更安心。”
许知昼:“希望尽快过去。我们家是没个考生,家里有考生不知道要吓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