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眉心,想到自己以前参加科举时,那些举子的勾心斗角,让他想起来阴郁,他们巴不得少一个举子就少一个竞争对手。
通阳宇挥手让衙役把孟方和曾嘉带下去,他们作弊的事情落实,要禁考。
冯信鸥看完桌子上的纸张,他写上自己的名字。
“多谢通大人。”
“不必谢我,你若是真作弊了,我也不会帮你。”通阳宇摆手。
他让衙役领着冯信鸥出去。冯信鸥抬头看了一眼大牢,有人认出冯信鸥哀嚎道:“为什么他能出去!”
冯信鸥加快步伐走出大牢,他出了刑部后发现天色已晚,他是早上被抓进去,现在出来天已经黑了。
他吐出一口浊气,比起被关在大牢里的考生,他还能出来已经算幸运了。
看通大人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他的事有孟方的证词已是证据,他们为何为会一个毫无背景的举人翻案。若不是他确实没有背景,他都要怀疑自己有背景了。
“冯公子,我就送到这里了。”
冯信鸥:“多谢。”
冯信鸥走到大街上有一股陌生感,他现在神色狼狈,衣服沾了稻草,还有泥土印,看着不雅。
“冯公子么?您出来了,大人让我来接你。”马夫热情的说。
冯信鸥联系到通阳宇,心中了悟,原来是宋兄帮忙了。
他本不想麻烦宋兄,可每次总是让宋兄帮忙,这回他先去宋府跟他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