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叙是比较克制的人,再者他一般会把一些吃喝玩乐的应酬推掉。
他被许知昼摸着有些难为情,“你小心一些,身子才好。”
许知昼觉察到什么,脸上一红,立马把手缩回来。
“你怎么这样!”
宋长叙吐出一口气,“我是一个男人,这样的反应很正常。”
“对了,你还欠我。”
许知昼脑子晕乎乎的,他不知道他还欠宋长叙什么,说的这么振振有词。
他突然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行,我身子还未恢复。”
宋长叙看见他的模样也不勉强,抱着他:“那先睡吧,早晚是要还的。”
许知昼羞赧的低头,想到宋长叙说的话,脸上一阵滚烫。要说正经的做那事,许知昼是不排斥的。
“明早你上值,别想有的没的,陛下信重你,你不能辜负陛下的信任。”
宋长叙纳闷,他家夫郎跟陛下都没见过几面,整日倒是对他说一些陛下的好话。
“嗯,听你的,为陛下效忠。”
许知昼高兴:“那陛下就会赏赐你了。”
我就知道。
宋长叙现在已经把许知昼看透了,他无奈的抱着他,“睡吧。”
许知昼终于能挨着相公睡觉了。
早上他睡到自然醒,然后吃早食,看了一阵儿子,时间又是自己的了。最近没有看账本,许知昼去抓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