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业打量宋长叙,他跟这个儿子有两年没在一起过年了,宋长叙的模样没有多大变化,但气质变得更加成熟从容。
比起在村里的时候少了一份稚气,同样也少了少年意气风发。
宋长叙看了看宋业,他发现宋业脸上的沟壑更深了,手指放在石桥上,他看向他的手指有裂口。
宋长叙走在他身边跟他一块把手放在石桥上问道:“早就想爹娘过来了,我走后,爹娘在村里怎么样?”
宋业是个憋不住话的,他跟宋长叙说了他们在村里的事,儿子在京城做官,村里的人都不会欺负他们,只是偶尔有些觉得孤独。
宋长叙是一个擅长倾听的人,他就听着宋业说话,等宋业说完后,他回过神来说道:“我话是不是太多了?”
宋长叙笑道:“听着这些话有亲切感,我记得我之前还会上后山砍柴摘果子的,回想起来都是好久之前的事了。”
宋业:“现在你长大了也有出息了,带着夫郎跟爹娘也过上好日子了。村子里的人都在夸你,说我们生了一个好儿子。我们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你最后能当官都是自己的努力,我为有你这样的儿子骄傲。”
宋长叙唇角含着几分柔软笑意。
“听知昼说,你们把澄哥儿送到医馆当学徒了?”
宋长叙点点头,“澄哥儿喜欢医术,我就想送他去做自己喜欢的事,以后有什么事我们也能为他兜底。”
这是宋长叙能给他们带来的底气。
宋业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哥儿在外给人看病,毕竟还有男子在,对以后的名声有损。
看长叙的模样似乎没有放在心上,他还是不要多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