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叙听季大夫说过哥儿怀孕的时候容易乱想没有安全感,作为相公,他要多跟夫郎说话,安抚他。
“怎么会,我说过再也没有另一个人陪着我走了这么久的路,而且我上哪儿去喜欢别人,我只喜欢你一个人。都是没影子的事,没有人能比得上你。”
许知昼一下子就被宋长叙说服了。
他突然哎呀一下,眉眼有些愁意。
“怎么了?”宋长叙紧张的问道。
“我的脚抽筋了。”
宋长叙脱下他的鞋袜,把他的腿轻轻搭在自己的膝盖上,抓住他的脚心揉了揉。
许知昼抽了一口气。
宋长叙看他还没有缓和过来,接着揉了揉。
“好了,相公。”
宋长叙给他穿上鞋袜,“我看肚子是大多了,以后弯腰这些都要注意一些,我有空就帮你按按腿,这样会好很多。”
许知昼点头。
晚上徐澄从医馆回来,他脸上还带着汗水,但是整个人很兴奋。
宋明言拿了帕子给他擦擦脸,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徐澄任由宋明言擦脸说道:“师父带我们去郊外义诊了 ,所以回来的晚一些。”
宋长叙见他回来了对冉星文使了一个眼神,冉星文下去吩咐厨房的人把饭菜送上来。
徐澄抱歉的说:“以后我回来晚了,舅舅跟舅娘可以先吃,我自己去厨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