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昼说添置一些家具要些钱。另外哥夫说的升官的事应该是千岁说了什么。”
谢淮川心中思忖,他跟千岁没有关系,他只是……想到什么,谢淮川心中了悟。
“我刚下值,千岁生了一个皇子。”
谢淮川心中当然是欢喜的,“千岁平安就好。”
有千岁在,萧邦他们在江州也好受一些。去年过年萧定他们三兄弟求了恩典在萧府陪萧将军过年,等年一过他们就走了。
谢淮川跟萧邦短暂的见过面,说了几句话。
宋长叙把话带到了,他没有停留回到府邸。
许知昼闲下来把家里都逛遍了,他如今就喜欢浇花。宋长叙在院子发现多了好几种不同的花种,许知昼哼着调浇花。
宋长叙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相公在这里,你都不多看几眼?”
许知昼如言看了宋长叙几眼,他说:“看了这么多年,长的再好看也已经看习惯了。”
宋长叙:“……”
“许知昼,我突然发现你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宋长叙郑重的说。
许知昼不吃他这套,“你现在才发现,晚了。”
他浇完花,拿着剪刀去修剪枝丫,修剪完后抓了一把宋长叙的头发,煞有介事的说,“相公,你有没有觉得你的头发长了?”
宋长叙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他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我觉得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