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叙笑道:“就是你说的意思。”
家里换地板的时候,他就派了侍从在一旁监督做工的人,害怕地板有问题。
许知昼:“你们不是有刑部么?”
宋长叙:“刑部要有证据才会抓人,谁又会千里迢迢把证据带到京城来,可能还未到京城就被人截杀了。”
“还会被截杀?”许知昼心里嘀咕,果然做官很危险,幸好宋长叙做的是京官,在天子脚下不会有人下此狠手。
宋长叙坐下来拉着许知昼的手,他看了一眼他的肚子。他在幽州忙糊涂了,回到京城一直也有恍惚感,觉得自己刚离开没有多久,直到看见许知昼的肚子。
“你要带着证据到京城告状,首先在于你在当地告状无门,所以才会上京城,那么你就暴露在他们面前。你手里握着他们的身家性命,你说他们会放你走么?”
许知昼点点头,然后推了宋长叙一把,“你跟说这些,我晚上要做噩梦了,我会梦见你被人截杀了。”
宋长叙:“……”
他有些哭笑不得,伸出手捏了捏许知昼的鼻子,“你就不能盼点我的好么?”
许知昼:“所以你要更爱重自己。”
宋长叙沉思:“爱重这个词你跟谁学的?”
一眼就被宋长叙拆穿了,许知昼有点不好意思,随即又变得得意起来,“之前去参加宴会,我跟旁人学的。你以为你在宫里当值,我也闲着么,夫郎跟夫人递来的请柬,我还是要去的。”
“不过现在有了身孕就去的少了。”许知昼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宋长叙给他剥了葡萄,“身子还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