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敏德退出房间,他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喃喃自语,“天真冷,今天下值要多去买点煤炭,不然怕涨价。”
他的土生土长的京城人,他家住在一片低矮的巷子里,家中种地为生,好不容易在巷子里开了一个杂货铺,他又争气到吏部干活,家里的日子好多了。
他在这个位置上只要不犯错,不顶罪就能干到五六十岁。宋大人是个好人,一看就不是让下属去顶罪的人。丁敏德心情又好起来,在吏部这么多年,他知道有一个好上官多么重要。
宋长叙还不知道自己被丁敏德高度评价了,他翻看文书批了几页,窗外的冰雹到了晌午终于停下来。
他去膳堂吃饭时难得想了想,这次冰雹在原著中有影子么。他已经记不清了,或者原著中根本没有提到这次冰雹,毕竟是以两个主角的爱情为主。
冰雹的事没有提及应该就是简单的事件。
宋长叙给裴升荣说了自己酿酒的事,裴升荣惊讶的说,“原来宋兄连酿酒都会,到时候梅花酒好了,我可要尝一尝。”
他难得有几分害臊,“我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的,怕是味道入不了你的口。”
裴升荣:“就当喝个新鲜。昨晚下冰雹,我还在看书差点吓到了。”
宋长叙迟疑,“裴兄,那个时辰都还未睡么?”
裴升荣说道:“有些失眠就开始看志怪小说,结果越看越精神。宋兄你知道,我以前从来不看这些的,考中探花后难免会放肆一些。”
宋长叙:“……裴兄是压抑太久了。”
裴升荣:“宋兄这个话有意思,不过我知道爹娘是为我好,所以最后考也考了一个好成绩。我这个成绩也不算好,毕竟我是一个花瓶呜呜。”
宋长叙安慰他,“一甲的探花还是要真材实料的,你看有的人长的好看也没有成为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