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枕头放在许知昼的怀里自己去上值。
赵江的事是该鼓励,平景帝已经下旨过去了,宋长叙也有功,只是他还是太年轻,还是要压一压。
宋长叙倒是平常心,晌午到膳堂时,他看见裴升荣说道:“我已经决定不去了,留在家里陪知昼。”
裴升荣说道:“宋兄不去,我去。等我回来后我会跟宋兄说说他做主考官的趣事。”
裴升荣想到自己要做主考官险些要笑出声。
宋长叙:“……”
“裴兄是在哪儿读书?”宋长叙有些疑惑,怎么把人逼成这样。
裴升荣沉重:“国子监。”
宋长叙了然,“我能理解。”
裴升荣身上也有功劳,揭露幽州跟工部的勾当,平景帝赏了金银珠宝,还未赏官职,估计是还有思忖。
裴升荣倒是没有埋怨,他现在在工部干的起劲,陛下时不时也会召见他,谁都看得出来他简在帝心,来日飞黄腾达不在话下。
宋长叙趁着午休去了翰林院找酿酒的书,找到了好几本,他都一并搬回去。
“现在把活干完了,看看如何酿酒。”宋长叙还是比较看重自己的承诺,他说了要酿酒,他就一定要酿酒。
“难不倒我。”宋长叙信心满满。
宋长叙开始沉浸读书。
雪越下越大,许知辞来看了许知昼后,晚上就在宋府吃饭,谢淮川一并来了。
宋长叙拿着他的书正好捣鼓酿酒,手上不得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