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辞的肚子已经显怀了,曹琴今天去看许知昼了,许知昼也有了身孕。
“好,怀了孩子后我的身子越发懒了,整日只想在床上躺着。”
“冬日天气寒冷,若是我不用上值,我也宁愿在床上躺着。今年的冬天要冷一些,之前在边疆倒是习惯寒冷了,刚做上官还能几年,身体就自发变得有些难以忍受了,看来还是富贵日子过多了。”谢淮川笑道。
许知辞正在绣荷包,他听见谢淮川的话,说道:“是你变得松懈下来,刚到京城时,每天早上我还能看见你起床练武,如今就没有看见了。”
谢淮川反省:“看来我确实松懈了,我明天就开始练武。”
许知辞:“好,明日我还要去看知昼。”
谢淮川点头,“是该去看看。”
他还是要去宋府说一声恭喜,毕竟他跟宋长叙还是连襟。
许知辞打算把这个荷包绣好后,他就要绣虎头鞋了。要绣两双,一双留给自己,另一双送给知昼,想到这里许知辞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谢淮川凑过来轻轻的靠近许知辞的肚子,想听听声音。
许知辞嗔了一句,“孩子还没有长大,现在根本就没有动静。”
“我跟他靠近就仿佛能听见他的心跳声了。”谢淮川的话带着点少年的天真。
许知辞避不可免想到他跟谢淮川小时候认识的时候,两个人是青梅竹马长大的,大概差不多十五岁的时候,村子里的夏姐姐嫁人了,村里的人是挺不舍的,许知辞跟许知昼那时候还小,跟着一块去凑热闹。
有人见他已经长的还不错就开始打趣他,问道:“知辞长的这么好看,也到说亲的年龄了。”
许知辞捏了捏自己的衣角,脸就红了。他是很容易害羞脸红的,不少的年轻汉子看的眼睛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