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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昼睁开一双被水洗过的乌黑眼眸,他下意识先去看宋长叙,宋长叙还是赤膊搂着他。
许知昼撑开身子,摸了一下宋长叙的胸肌,然后又摸了摸八块腹肌。
他看宋长叙还未醒,闭着眼睛神色有几分疲倦,睫毛在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抿着唇看出几分冷俊。
他小声的说:“腹肌还在就好。”
这次宋长叙是真的生了气,许知昼觉得身体有几分酸软,被他撞的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他看天色有些晚了,估计要用晚食,他招来人先去泡澡然后收拾妥当,等侍从换好浴桶的水,他掀开被褥,大喊:“起床了!”
宋长叙身上留下了许多许知昼的印记,他喜欢看宋长叙的腹肌,又特别喜欢他强有力的手臂,手臂上还有他的牙印。
他有些懒散的,打了一个哈欠,起身去洗漱。穿上长袍,又是一副人模狗样的样子。
许知昼跟他一块去吃晚食,徐澄早就坐在椅子上等着开饭,他拿着筷子撑着脑袋,看桌子上的菜。
他们一家四口人,做的六菜一汤。一道卤鸭,狮子头,青椒肉丝,凉拌黄瓜,红烧茄子,豆腐白菜汤。
宋明言在钵钵鸡铺子负责帮点忙,实则很轻松,他相当于只是看铺子,等人多了,向树跟向兰忙不过来,他就去帮忙。
铺子每个月要给他一份工钱。
等人到齐了就开吃了,徐澄早就馋那道狮子头,等开吃后他的筷子立马就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