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忘生心想这次又要在朝中震荡一段日子了,送走平景帝后,刘忘生不禁想到,陛下跟先皇真的不一样,若是先皇遇上这样的事,打打马虎眼就过去,但陛下比较较真,从另一个角度说应该是更看重自己手中的权力。
遇上这样的皇帝,作为首辅的刘忘生手中的权力也不多。
裴升荣说完后,他的后背已经湿透了,宋长叙见他还未走,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良这次没有先去国子监,反而留下来关切的看着他。
裴升荣看见他们两个人在,整个人松懈下来。他的眼中还有一瞬的茫然。
“我说出来了?!”
宋长叙笑着说:“你说出来了。”
沈良见状问道:“宋兄早就知道了?”
裴升荣忙道:“我前几日在膳堂遇上宋兄才跟他说的。”
沈良抱怨道:“好呀,我不在膳堂吃饭后,隐隐跟你们都不亲近了。”
裴升荣拍了一下沈良的肩膀,神色轻松,“你还知道,等休沐日请我跟宋兄吃饭喝酒。”
沈良笑着应下来,他们三人一块走出金銮殿,沈良沉默半晌说道:“裴兄,这次你受苦了。我知道你的性格,这件事对你来说还是太难了。”
裴升荣吸了一口气,“说什么呢,我什么性格,我只是觉得做官就要堂堂正正的,不让自己身上的官袍蒙尘。我们手里拿的俸禄虽不多,但也是百姓供养起来的。”
裴升荣摸了摸腰间的玉佩,“我家还算有钱,我不愁吃穿,对俸禄也看的低。到了地方上才明白,每个月七八两银子,普通百姓家里一年都挣不到。何不食肉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