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喜平的话,萧玉容对张正仁更加不喜。大哥跟二哥抛弃大好前途回到老家,本来他作为萧家的一份子,是可以给陛下说说话的,可是大哥他们从来没有这样的要求,就连三哥临走前也是让他好好在宫里。
这样对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喜平继续说:“千岁刚开始怀孕的时候没见他们进宫探望,反而事后一个劲的在千岁面前,明知道千岁有孩子了,还不怕千岁动怒影响了身子。”
萧玉容极为看重这胎,闻言心中一动,对张正仁更添了厌恶。
“萧家亲戚以前仗着父亲,姑姑的权势狐假虎威,如今要为自己做下的事付出代价,往后再有萧家有关的人求见本宫,喜平你通通拒了,就说本宫要静养。”
喜平面色一喜,“侍知道了,我的好少爷早该这么做了。”
喜平一时忘了形,把在家中的称谓说出来,他忙道:“千岁,饶命。”
萧玉容轻轻的笑,美目盼兮,眼中流光溢彩。
“你说的没错,以后别在外边这样说就好了,不然谁来保你?”
喜平嘻嘻一笑,“有千岁在呢。”
萧玉容想到自己行踪泄露的事,他招喜平过来跟他说了几句话。
喜平点点头。
“如此就好,本宫来佛寺是为了求佛祖保佑,如今求完了吃顿斋饭再离开。”
护国寺的斋饭做的味道很好,梁素跟曹琴本来就信佛,哪怕斋饭是寡淡的味道,她们也吃的下去。许知昼是吃过这里的斋饭还是很鲜的斋饭,清炒的菜很好吃。
但他还是诚实的吃了一碗就放下了。
宋长叙飞快吃了两碗。
徐澄第一次来佛寺,以前他都是跟阿爹一块去的庙会,镇上的庙会哪有这么大的,还有这么多秃头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