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常寺的官职不算实权,但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何郎中随便挤下去几个人把刘侯爷的次子安排上去就成了,这样也不算起眼。
他还是小心谨慎,没有把手伸到六部之中。敢把手伸到六部,他就不是小小的郎中,要变成侍郎,尚书,甚至是首辅。
“怎么左眼皮一直在跳。”何郎中嘀咕一句还是我行我素。
刚开始他的胆子还没有这么大,只敢办点小事,然后没有被发现,他的胆子就越来越大,渐渐把手伸进了地方官员。
这么多年都没被发现更加滋长了他的贪婪,只是一个太常寺的官职没什么稀奇的,刘侯爷自己也能运转,只是找他更容易,虽然他收价高。
这次的官职卖了八万两银子,像是地方河道官和其他一些肥缺,能卖到十几万两。毕竟做上这样的官,一年到头都不只十几万,两年就把银子赚回来了。
至于那些被顶了官职的人。
“没法子啊,谁让他们没有背景,没有钱,被顶了官职也是活该,他们也不知道是我在背后操纵,只能被冤死。这样的人本来就没有运道,怪他们自己没有一个好的出身,没有一个好爹娘。”
何郎中想到此处,突然洋洋得意起来。他有一个好家世所以不用像其他人一样到地方做官,直接就留在京城。
“有的人生下来就是蝼蚁,哪怕再努力也蝼蝼蚁。”何郎中把刘侯爷次子的名字写上去,自己离开了吏部。
今晚得了刘侯爷的钱他又想去赌坊里试一试手气。
宋长叙把文书整理好锁到柜子里离开,他在路上想着家里的茶叶还喝完了。
许知昼喜欢喝果茶了,宋长叙还不习惯,他还是喜欢喝绿茶跟大红袍。
宋长叙去铺子里买了一罐绿茶和大红袍。
“宋大人慢走!”
他经常来这家铺子买茶叶,这里的老板已经对他眼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