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些想幼弟了,不知玉容在京城如何。边疆物资缺乏,买的簪子跟布料还不如京城,他们作为哥哥在外不能给他买什么东西寄回去。
边疆有风雪,酷热,有风沙,有蛮子,有危险,就是没有哥儿喜欢的温柔似水跟漂亮首饰。
“回家祭祖还要等好长的时间。”萧定说道。
萧安低头把面条吃完,连汤都喝干净了,又倒了一杯酒。
三兄弟吃完后把碗筷放到灶房,至于酒坛子让萧邦带回去,毕竟要是东窗事发后也是萧邦的错,跟他跟大哥都没关系。
萧邦怂怂的抱着酒坛子回帐篷。
“都会欺负我,明明家里还有一个更小的。”萧邦想到萧玉容,罢了,他还能去欺负家里的哥儿不成,而且玉容那个性子,他没欺负成,反而他这个三哥要被欺负了。
萧邦抱着酒坛子哭着上床睡觉。
“相公,你怎么来了?正好面条做好了。”萧夫人把面条端出来,她又命人去拿了烧酒过来。
“夫人,你先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待会儿。”
萧夫人应了一声好。
萧定等萧夫人走后,他垂下眼眸坐下来。这里的小厨房比边疆的灶房精致多了,他挑起面条吃一口还是熟悉的味道,只是这次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里吃面条。
萧定打开烧酒狠狠的灌了一口,烈酒直冲着嗓子眼辣。萧定吃完面条,喝完烧酒,把碗筷放在小厨房。
风雪没有停止,细碎的雪落在他的肩膀上,萧定仰头一看,雪花落在他的眼睫上。
他回到屋子等着明早去上朝。
冬天的夜晚似乎很漫长,萧定做了决定后睡了一个好觉,翌日他照常起床去早朝。
萧定神态自若的跟在街上遇上的同僚说话。
宋长叙今天在外买的油条,他缩着脖子吃油条,又喝了一口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