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页

他的朋友们都在江州,要么就是嫁到其他州县,他到了京城除了伯父家里,只剩下跟程家熟悉了。

他还有冰冷的银票。

许知昼:“好啊,我们一起玩,吃。”

他拿了三串羊肉串递给越白,自己低头狠狠的吃起来。

宋长叙喝酒喝的少,他劝说:“明日还要去宫里,你少喝些。”

程茂学摆手:“没事,我们去庶常馆学习,早上只要不打瞌睡就成。”

宋长叙从这句话中察觉到什么,他说道:“程兄在庶常馆过得不痛快么?”

程茂学:“我只是觉得有些浪费时间,比起窝在庶常馆读书,我更想去实践。”

宋长叙沉吟:“程兄,你或许可以试着去国史馆帮着整理书籍或者多去看书,有几位大人常常去国史馆,要是程兄能得到他们的赏识,以后的路会好走许多。”

程茂学眼中一亮,果真是好兄弟,有了途径也不藏着。

“好。”

宋长叙在吏部做事,他免不得说大实话:“三年一次科考,有许多进士的官职还没落位,要么只能靠机遇,要么就靠政绩。”

程茂学是一个聪明人,他明白宋长叙的话。

他在吏部做主事总归比他们知道的多一些。

吃罢酒肉后,他们各自分开。

程茂学酒量惊人,他今晚喝的酒水对他来说就跟喝水一样,根本一点醉意也没有。刚才只是故意向宋长叙透露他的不如意。

宋兄说的有道理,他不能只在庶常馆里怨天尤人,更多的是要行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