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上倒是有人做过官才留下了四合院,现在想着离开京城回老家。
骆大郎:“要我说这个价格也可以,家具我们可以拿去卖了还能值不少钱,早点拿钱早点回老家。”
骆举人心中还有茫然,祖辈在京城安家多不容易,到了他手里他就要卖房了。
回到家中一看两个孙儿,他心中叹息。到了京城守不住房子,只能看儿孙还有没有出息。孙儿不回老家在京城读书又是一笔花销,到了县里,没准凭着他的面子能进县学。
过了几日骆举人就松了口让宋长叙他们多加二十两银子他就把房子卖给他们。
宋长叙同意了,“好,我看你们也不在这里住了,我们现在就可以去衙门过契。”
两家达成共识,把地契过户后,许知昼心疼的取出几张银票递给骆举人。
骆举人收了银票拢在袖子里。
许知昼看着自己的手,宋长叙看着好笑把地契塞到他手里。
“别想了,房子到手了。我们请几个工人把走廊的地板换新的,然后去挑选家具。”
“不当家不知油盐贵,现在哪来钱再换地板,等制糖坊赚钱了再问了,家具也只买基础的,有床有桌椅就够了。”许知昼这回是真肉疼。
“好好好,都听你了。”
两个人去看成品床和桌椅买了一套,床要多买些,留给向兰跟莫婆子住,其余的厢房先空着,等有钱了再慢慢补。
今天花了太多银子,许知昼回到家中盥洗后躺在床上,嘴里还念叨着:“太多了太多了……”
他趴在床上晃荡着双腿捶床。
宋长叙盥洗后看见他的模样笑起来,他上床抱着人亲了亲,“早花晚花都要花,以后我们就不用交房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