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宋长叙说了自己对家里的布置跟规划,相公很认真的听了,许知昼就多说了一些,把自己说的动心了,恨不得马上搬家。
宋长叙:“你要定房子,我跟你一块去。你不要表现的太满意,不然很容易被拿捏。”
许知昼点头,他小声说:“一千多两银子交给别人,好生肉疼。”
“这次给出去,以后我们再挣回来。”宋长叙揽着他的肩膀安慰他。
“好吧,相公多为陛下建言献策,得了陛下的赏识,陛下就又会赏赐东西下来了。”许知昼期待的说。
宋长叙:“这恐怕有点难,我在吏部做事,还是一个小官,不容易在陛下面前,只能通过写折子。”
“那就写折子。”
现在就是国库跟外戚的问题,在原著中平景帝把萧家扳倒后,从朝廷清空了大半的官员,一度让朝廷的秩序差点崩溃,只能在新科进士中多挑选人来补充官位。
这次希望陛下循序渐进,另外萧家的事,他也不好多说,又是国事又是家事最难沾手。
平景帝批完奏折又把宋长叙提的建议看了一遍。工部尚书是刘忘生的同年,但是两个人并不对付。工部这些年的开销也大,母后先是修筑了两个行宫耗费巨大,每年只去住一两个月而已,明明皇家园林够多了。
工部从中捞了不少油水。平景帝知道水至清则无鱼,但是捞太过分,他也做不到两只眼睛都闭上。
户部在解意远的手中,他已经责令让他改善户部名下的盐铁跟经营,多招揽一些民间商人,另外跟兵部尚书,刑部尚书,三个部门联合起来打击私盐贩卖,一度把私盐贩子差点逼死,抓了好几个贩子。
矿产收税,又有萧家献上的一半矿山,第一个月开始收税就让国库多了二十万两银子。
这般算下来一年就多了一百二十万两银子。平景帝心中懊悔,早知道就应该早日收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