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子一咬牙一跺脚,“好,若是夫郎真心想要,我就去劝一劝,过几日给夫郎答复。”
许知昼应了一声,知道买地非一日之功。
他回到家中不必做清扫跟做饭的活,整个人轻松许多,有心思又开始倒腾起自己梳妆台的东西。
“这盒香膏要用完了,到时候去尝试一下珍珠粉,买一些好的口脂和澡珠。”
“我看里衣也有些旧,这件还是当初跟相公成亲的时候,爹娘带我去做了一件棉的,穿旧了,都有些泛黄了,该去买件好的。”
买太多的衣服,不如买几件好的衣服,拿得出手,穿的时间长。许知昼还是习惯精打细算的过日子,家里又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以后花钱的地方还多,可不能一个劲的花。
“犒劳自己总要有的。”许知昼满意的把旧衣服清出来。
他在衣柜里还找到宋长叙一件已经洗的有些发白的袍子,太埋汰了。
“这件不穿了,到时候一并买新的。”许知昼恶狠狠的说。
他们都是要过好日子的。
其实宋长叙只是觉得旧衣服穿着很舒服,等他下值回来,他就看不见他的旧衣服了。
宋长叙:“我衣服呢,我那么大一个衣服呢?!”
许知昼从屋外经过,他说:“你说那件洗的发白的衣服,我扔了。”
宋长叙伤心欲绝:“为什么。”
“因为太旧了,我想给你买件好的。”
这是许知昼的错么,反正也怪不上,宋长叙只好怪老天爷。
宋长叙郁闷的说:“那是我最喜欢穿的一件。”
许知昼煞有介事,“看出来了,都洗泛白了还没扔。该扔的还是要扔,旧的不去,新的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