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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长叙被许知昼后半句气死,“你就对我抠,全抠我身上了?”

“大男人用什么澡珠,你用点皂角就好了。我才没对你抠,你临走前还给了银子。你跟我一块用澡珠,跟你一块跟闻我身上的味道有什么区别。”

许知昼的理由多,宋长叙心想,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大不了他还是用,他一家之主这点主都做不了了。

许知昼找到笔墨写了几个字,他把一张纸给宋长叙,“奖励相公的。”

宋长叙犹疑的打开纸张,上面写着两个字好官。

“字好丑,我看你是一直在家看话本,忘记练字了。以前说想学习,把字认全了,你哪里会学习了 ,心眼全在话本上。”说到这事,宋长叙就念叨起来。

“我这次回来了,等下值后还是要抓着你练字。以后还想做老板,你看你这狗爬的字,跟人签契书的时候不得被人笑死,到时候连着我也要被笑死,一个状元郎的夫郎写成这样。”

许知昼被宋长叙念叨的羞恼起来。

他拿着毛笔唰唰在一张纸上面写了字,然后扔给宋长叙,“我看你是受不起好官两个字,这两个字正衬你。”

宋长叙慌忙把纸张接过来:“?”

上面大大的写着狗爬似的狗官两个字。

许知昼抱胸不屑:“狗官!”

宋长叙:“???”

宋长叙的脑子被气的嗡嗡作响,胸膛起伏,看着纸张上的两个字险些要吐血。

“你不讲道理,我不是什么你说的官!”

许知昼去捏宋长叙的脸,“谁跟你讲道理。”

宋长叙不甘示弱他去扯许知昼的脸,“你这样颇丑。”

许知昼最自信的就是自己的这张脸,竟然被宋长叙说他长的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