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夫人见他回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相公怎么回来了?”
萧定避重就轻:“陛下给我派遣了差事,明日出发,今天让我先回来收拾。”
“那我先为相公收拾包袱吧。”萧夫人温柔的笑了笑。
萧定颔首。
他的脑子里现在还未平复,陛下对待章太守这样狠辣,那以后对我们萧家。
既然萧家没有改变天下局势的能力,早就应该忠君。哪怕是小时候不管年纪多小,总归是统御天下的皇帝。
现在陛下对朝中的掌握还没到位,属于陛下这派的官员还未培养出来,不过也快了。
萧定跟萧邦在京城,二弟萧安驻守边疆,他们三兄弟的名字取自定国安邦。父亲跟姑姑千万不要再做出错事了,不然等待萧家的就是灭顶之灾。
株连九族,他们之间除了姑姑跟玉容嫁入皇室,还有谁能逃脱。
昔年的压迫和苦闷,无从发泄终年压抑在心中,一旦释放反弹,这样的人还掌握无上权力,还有谁能阻止。
萧定心中担忧。
另一边宋长叙跟沈良分开后,他回到家中,灶房里还烧着火在制糖,人却没有在灶房里,只能嗅到空气中甜腻的味道。
宋长叙的身心都松懈下来,他回到卧室,一个人影躺在上面睡的正香,宋长叙上前摸了摸许知昼长发,把一缕额发扶到后面,他脱下外袍把自己缩到许知昼的脖颈处,闻着他身上的香气睡着。
许知昼在宋长叙走后还是想着他,不过钵钵鸡跟制糖都很忙,他只能在夜里想了想,白日都是忙的。
今日制糖时有些犯困就小睡一会儿。他在睡梦中觉得有藤蔓束缚在他身上,动弹不得。许知昼醒过来,他低头一看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蹭在他脖颈里,双手搂着他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