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各自回到屋子,宋长叙盥洗后躺在床上。三更天,有人从窗户进来脚步轻轻搜查他的屋子,最后在枕头套里找到了账本。
拿到账本后,那人就飞快离开。
又过了半晌,宋长叙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气。作为地头蛇的章太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少了一份账本,他是等着梁大人说出来。
这本账本是宋长叙誊写的一份,被拿走就拿走了。
翌日,宋长叙就把昨晚发生的事说给沈良听,沈良一阵后怕,拉着宋长叙低声说:“宋兄,你往后不要这么莽撞,万一他们想对你动手,你昨晚已经死了。”
“他们不会在这个关头打草惊蛇,不过沈兄说的是。”
宋长叙跟沈良说着赈灾的事,突然上来传来一声巨大的响声。
“大人!”
宋长叙跟沈良立马对视一眼跑上去了,梁大人已经没了气息,侍从抱着他的身体痛哭。
他们送了梁大人一程。
“梁大人我不曾听过,这本账本该是他的功劳,他却就这么死了。”沈良知道这个消息得到账本,赈灾的兴奋都化为无力感。
宋长叙:“若是我们不知道真相,那么梁大人还要为赈灾银子被抢走的事背锅,等我们回到京城要还梁大人一个清白。”
沈良点点头,在这段时间在章太守面前他们还要装聋作哑。
宋长叙瞧着永州府恢复大半,他心中松了一口气,随即心里还有隐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