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容没想到一下子就点中了新科状元的夫郎,他笑着说:“起来坐着吧,当本宫是洪水猛兽一般,本宫一般还是很讲道理的。”
许知昼板正的坐在位置上,饭也不敢吃了,战战兢兢。
萧玉容想到之前在盘龙殿听见宋长叙跟来福的谈论,听说两个人是年少夫夫,一路扶持走到现在。
他见过宋长叙,完全不输大家子弟,这样的人娶的夫郎,看模样是好看的,瞧着很活泼。
他一时有几分好奇,好奇自然就问了,“听闻你跟状元郎是从村里一起到京城的,本宫倒是有几分好奇了,你们当初成亲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是互相有情意?”
许知昼没想到凤君对这种事感兴趣,但他还是老实作答,“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臣侍跟相公当时都还年轻,不知情的滋味,只有在一起后才磕磕巴巴的走到现在。臣侍的脾气不好,相公很包容。”
要是不包容,他就告状。
萧玉容没有打断他,看着他出神。
凤君没有说停,他只好再多说一些。
“我们刚开始就在村里,后来相公考中了秀才我们就去了县里。相公读书,我就去外边摆摊赚钱,在期间也有矛盾的时候,各自退了一步,日子还是这样过下去,后来就到了京城。”
许知昼回想起宋长叙藏私房钱把自己气哭了,好像过去了许久。
他不舍得跟宋长叙分开,不舍得跟他闹矛盾。
其余的夫人跟夫郎从未关注过许知昼,现在看他倒是有不同的感触了。
萧玉容浅笑,“你跟宋大人倒是恩爱,这一路上走来也不容易,你且上前来。”
许知昼战战兢兢的上前。
萧玉容:“再朝本宫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