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叙身子一抖,有些不适应,主要他刚二十三岁就被叫老爷。
“你叫我大人好了,不要让我老爷。我在翰林院当值,从六品修撰。夫郎买你们是为了开铺子,你们以后听他的就好。”
向树没想到这回找的主家还是做官的,心里怪高兴。
许知昼让他们先去杂屋里把屋子收拾干净,他们院里还是太小了。
商铺里还有一个小隔间,可以让向树睡,到时候向兰跟他们一块,向树就在铺子里睡。
这般就打算好了,等挣钱后他们去买一个四合院,屋子就大了。
晚上向兰做了饭菜,许知昼有意试他的厨艺,吃起来味道不错。
他的心情大好,“你跟我身形相仿,我有几件衣裳不穿了,你可以穿。另外买一些被褥和惯用的物品。”
许知昼给了一两银子,这一两银子够把两个人拾掇干净。
向兰含着热泪应下:“谢主夫。”
待向知走后,许知昼挠了挠脸怪难为情,这还是头一次有人叫他主夫。
他转头就对上宋长叙含着笑意的脸,他那模样好整以暇的。
许知昼:“看我做甚?”
宋长叙:“我是想你这般有气势了,瞧着是当家主夫的模样,以后我都要畏惧一二。”
“你最好畏惧,我可是了不得的人。”许知昼仰着下巴洋洋得意。
夸他一下,他就能翘尾巴翘上天。
用了晚膳,把糖袋收拢到灶房,看来制糖坊的事也要提上日程了。
有钵钵鸡跟制糖坊在,细水流长,他们就能靠这两样东西过上富足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