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容没有主动提及萧家的事,只转移话题说道:“陛下,过五日是父亲的生辰,臣侍想出宫为父亲祝寿。”
萧家被打了脸,正好趁这次祝寿给父亲压压惊,同时安抚萧家各部。
萧家还有一个太后跟凤君在宫里,容不得别人来践踏。
平景帝准了。
本来萧玉容是想拉平景帝一块去的,但是现在他还是没有说出口。
等萧玉容离开后,宋长叙走进去。
平景帝批了一下奏折,突然问道:“朕想烧一壶水,结果不管怎么加柴,水就是烧不开,宋卿有何解?”
宋长叙知道是平景帝的考验来了。作为皇帝不会无缘无故就问出这个问题,宋长叙联想到殿试的考题,还有和萧家的对峙。
平景帝见他没有答话也不着急。
半晌宋长叙恭敬的说:“陛下为何不把茶壶的水先倒一半,等烧开后再加水。”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既然想要改革,想要扳倒萧家,不可能一下子就成功。
尾大不掉,不如循序渐进。
平景帝愣了一下,突然展颜笑起来。他笑起来极为爽朗,声音低沉。
宋长叙还是保持拱手的姿态,低垂着眼眸恭恭敬敬。
平景帝心中的困惑得解,这是第二次了。以前有人为他出谋划策,只是在他亲政后才在他身边,说话也是虚虚实实。
这是他自己选出来的状元。
“宋爱卿,你抬头让朕看看。”皇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