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昼看着话本笑起来,突然一个阴影投下来,亲吻他的后颈,他哆嗦了一下。
宋长叙爱极他现在的样子,压过来,抽掉他手里的话本。
许知昼气急败坏:“我还没看见他们在一起呢。”
等他们在一起后,他的兴致就弱了,现在没在一起,他看的津津有味。
宋长叙听不见这些,叼着他的后颈,双手顺着往下。
许知昼的眼尾有薄红,他问道:“你明早还要上值,今儿还要胡闹。”
宋长叙抱着他翻身,目光灼灼:“我还年轻,有的是精力。”
许知昼脑海里的话本影子彻底散了,身子也被撞的快散架了。
这人明明只比他大一岁,还是一个弱质书生,偏生力气这般大。
以前还挑不起一桶水。
许知昼狠狠的咬他的脖颈,他总是喜欢瞧他,让他瞧好了,让他知道痛。
宋长叙果真受力,神色隐忍,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快。
“随便咬哪儿都行,别咬脖颈,我怕被人瞧见了。”宋长叙说。
许知昼脸上一红,又有些恼羞成怒,“你还在意这个,你本来就没脸没……”
话还未说完,他的眼神突然溃散一些。
手指无力的扶着宋长叙臂弯,臂弯有细微的汗珠,又炽热又滑腻,有热气迎面扑来。
脑子彻底跟浆糊一样,任由人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