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只跟他交好一二,不能太亲密,不然会被陛下猜忌。
萧玉容小时候喜欢玩过家家,他在家扮演大家长,大哥二哥三哥都跟着他胡闹,只有当时还是太子的平景帝只看了一眼就离开了。
萧玉容就是喜欢天潢贵胄,权力高的掌权者,世间还有谁能高的过皇帝。他不是谁都喜欢。
萧玉容摸了一下凤袍,露出张扬的笑。
喜平领命下去。
宋长叙在街上买了一份绿豆糕,他拎着回到家中。许知昼躺在躺椅上,灶房的火烧的旺盛,有一袋糖已经烧出来了。
制糖首先就是准备原料,其次是糖化,将原料混合物密闭在容器中,保持高温使之糖化,最后是过滤跟煎熬,糖化完成后加入热水,放出糖液,在铁锅里用温水煎熬,直到煮浓,停火,冷下来就成晶生成糖了。[1]
许知昼要看着火,他加柴后就在躺椅上小睡一会儿,等醒过来就差不多了,这活比钵钵鸡轻松,赚的还多。
但他心里还是念着钵钵鸡,若是有商铺,他还是想开个钵钵鸡铺子。
宋长叙把绿豆糕放在桌子上,“知昼,你用一些,五日后谢大人要为我们开个宴席,我会晚归。”
许知昼捻着绿豆糕吃了一口,“我知道了,今晚我们吃了晚食,要出门去置办两件衣裳。到了京城,还是要置办两件拿的出手的衣裳。”
宋长叙面露赞赏,“都听你的。”
许知昼冷哼一声,翘尾巴:“当然都听我的,因为我是对的。”
两个人吃了晚食,许知昼就兴致勃勃的拉着宋长叙去买衣服。
给相公买,当然也要给自己买。做官了要带家眷的时候,他也不能丢脸。
到了一个店铺,许知昼拿了一件绣了青竹的衣服推着宋长叙去换,他自己选了一件青白相间的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