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庄家糖铺的伙计走后,许知昼听见外边的动静盥洗后出来看。
“相公,谁来了?”
宋长叙上前一步得意的把银子给许知昼看,“这几日做糖得的钱,拢共有六两四钱,刨去成本,纯利润五两。”
许知昼抓了一把给宋长叙留下二两。
“相公太厉害了。”
宋长叙不在意,毕竟他下个月就有俸禄了,一个月有七两银子呢。
许知昼:“相公教我制糖,然后你去上朝,我在家赚钱。另外相公的俸禄怎么分?”
是啊,身为男人,宋长叙还有点大男子主义。
宋长叙提出:“七两银子,我三,你四。”
许知昼仰着头不说话。
“……”
这是在点他。
宋长叙再退一步,“我二,你五如何?”
许知昼勉强同意,“制糖的生意也要紧,到时候先买宅子还是买铺子?”
宋长叙想了想,“到时候先别买房,我们先找个地方开个制糖坊,就在郊外,郊外的地便宜一些。招七八个人,先做出名堂了,到时候钱多了再买房。”
许知昼虽然对拥有自家的房子有执念,但不得不认同相公的话,相公的打算才是最有道理的。
他心想,没准他们一年就能住上新房。
许知昼这会子又想起宋长叙说的陛下赏赐,要是陛下能突然赏赐他们金银珠宝那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