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昼脸上一红,支支吾吾,“晚上……晚上的事情晚上再说。”
宋长叙只好作罢。
他一个人在家除了厨房乱点,其他地方都拾掇的干净。他想着许知昼要来,再加上他不是邋遢的人,一个人在家也能好好生活。
“听哥夫说你们今天才到京城,你先去睡一会儿,等晚上吃了晚食,我们晚上去看看京城的夜市。”
许知昼应一声,他到了卧室果然还是累了,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宋长叙坐在床沿边上看了一阵,然后给许知昼捻了捻被褥起身离开。
熬制的糖已经够了,等明日先去试水,糖的原料并不难获得,最废的是柴火。
宋长叙把自己做的卷子,写的文章都放在一个箱子里收起来。
这几本书他已经记牢了,不需要书籍了。再加上以后的学问是要在官场上练了,书上得到的东西终还是浅了。
宋长叙想到此处幽幽叹息。
到了翰林院,老实本分做事,不要强出头。他是一个寒门子弟,在官场需步步谨慎,不然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想到此处,宋长叙又想到主角攻了。
哥夫是倚靠萧家,萧家倒是不好说了。宋长叙想到自己的仕途还是带了几分轻松,翰林院是清水衙门,他到了地方也只是历练,不会跟官场有太多牵扯。
另一边在客栈许知辞也有些犯困了,他先去休息。谢淮川反而去盥洗一番,然后去寻萧府。
在路上随便问一个人就知道萧府在哪里。谢淮川到了萧府门口,看见门前的两个石狮子,深吸一口气他走在门口就被门子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