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又要离开那么久,他只想好好的看着他离开。
宋明言拍了拍他的后背,“长叙是不想打扰你睡觉。”
“睡觉哪有他重要,气死我了。”许知昼一想去京城没有相熟的人,这回冯信鸥也没在,他一个孤孤单单的。
许知昼有几日失落,回到许家,得了谢淮川说的三月后启程去京城,心里这才有几分高兴。
“才走几天就想了,不能想了,想来想去也见不着。”许知昼警告自己。
一个人的床太大,自从宋长叙走后,他就睡的不太安稳。
特别是晚上的时候,他总是忍不住想起跟宋长叙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顿时又想哭了。
他哭着捶墙。
结果捶下来一块砖。
许知昼吓一跳。
难道我的力气已经这么大了?
他翻身下来把砖头塞进去,吹了蜡烛心虚的跳到床上,扯着被褥把自己蒙到里面。
他心惊肉跳。
半晌没有动静,放松下来又想到宋长叙,伸出手擦了擦自己的眼角。
从水波镇到了金河县转车去云州府,随即转车去京城。去京城路途遥远,一辆马车可以坐三个人,宋长叙同两个书生一块雇了同一辆马车。
他们相互交换名字,到了马车就一同去找客栈。京城的客栈太贵了。
他们睡下房又太吵闹,还是选择了中房,至于上房一晚上一两银子实在是太贵了。
吃食上客栈的价格更高,宋长叙就去外边找小摊吃,余下的时间除了第一日出去熟悉环境外,他们都是闷在屋子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