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干干净净的。
许知昼夸了他:“澄哥儿,你的屋子很好看。”
徐澄不好意思的摸了一下头。
两个人在家用了晚食,宋长叙又聊了一些县里的事,许知昼也说了一些。
“这么说县里的开销是大。”
许知昼咬着筷子点头:“我以前觉得县里好,现在感觉就这样了,难道我变了。”
宋长叙说:“你是看腻了。”
以前还未去县城时,许知昼经常在他耳边念叨县城的好处,如今是不念叨了,只有官夫郎一直在念叨。
许知昼嘟囔一句:“原来我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
越发厉害了,四字词用的一点差错没有。
“多吃些,舟车劳顿的,今夜你们早点睡。”梁素说道。
宋长叙跟许知昼都应了一声。两个人盥洗后回到屋里,宋长叙铺上新床单跟被褥,冬天要铺两层被褥才暖和。
门外传来宋明言的声音:“知昼,你们端个炭盆进去,夜里可冷了。”
许知昼推门出去端了炭盆进来。
“怎么感觉齐山村比县里更冷。”许知昼瞧见宋长叙的手放在身侧,他偷偷去抓了一把果然是暖和的。
他眼睛一亮把他的手握在怀里捂冷后就放开他。
宋长叙:“……”
他冷了,我就不冷了。许知昼汲取不到温度,坐在床沿边上烤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