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氏说道:“这也是,宋举人这般有出息,在当地一定也是有名望的人。他考上功名了,你又有一手钵钵鸡的手艺,这日子以后是越来越好。”
费氏说到这里免不得说以后想把儿子送到私塾去读书,“是要费钱供着,可读书认字后就好找活做了,我这样跟相公说,相公还说费钱,是打水漂,还是让孩子十五岁后跟他去做活。”
许知昼不知该说什么,“读书认字总是好的,以后选择的路多些。”
闲谈几句,他就进屋去烤火,一直在外边说话他可受不住这寒意。
他新买的一件青色的披风,爱极了,今天又穿着出去臭美了。
他回到屋子里先喝一杯热茶,自己拿出筐子来绣帕子,这回他绣好了要给宋长叙带到京城去。
宋长叙在家读书,谢风等人也是都在家备考,他们家书房里的炭盆摆了好几个,屋子里暖乎乎的,水果跟热茶是不差的,晚上还有厨房送来夜宵补身体。
整个冬天丝毫不遭罪。
过年也就是去露个脸就回来,家中长辈看重他们,自然不会让人扰了他们的清净。
谢夫人把能推的宴会都推了,“去这些做甚,又对风儿没甚帮助,还是在家中温书最好,宴会什么时候都可以去,会试三年就一次。”
谢沧闻言笑道:“娘说的对,长兄读了这么多年的书,最是看重科举仕途。”
谢风家算是隐居于此,他的父亲曾出任过吏部主事,本是大好的前程,结果沾上党派之争就被家族放弃了,被陛下厌弃,说是被陛下厌弃,实则是被当时掌权的萧太后厌弃。
这回长子有此机遇,家里哪个不重视。说是陈郡谢氏,但他们只是旁支,得到家族的帮助也少。
谢风要表现出价值,家族才有可能帮他铺路。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谢夫人跟着相公从京城到金河县,她心里通透。
谢沧心中叹息,家中对长兄的期望太重了,这何尝不是一种压力。
等风雪小一些,谢沧起身去小厨房,吩咐小厨房做了冰糖炖雪梨,他让身边的侍从端着到了书房自己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