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宋长叙的话,三个人都深有同感,若不是为了考试,谁能在考院多待。
他们四个人就宋长叙一个人成家带了夫郎来,谢风三人又对许知昼见礼。
许知昼打量着包厢,有一架水墨屏风看着很有格调,桌上有糕点和茶水。在外人面前,许知昼还是知道分寸,他只喝了一口茶水,吃了三块糕点。
宋长叙他们随意聊了几句,说到会试。
“明年二月初就要去京城考会试,三月就是殿试。”程茂学说起会试颇有几分向往。
乡试是在云州府,他们三个人都去过。但会试是在京城,解元各个州府都有,但会元全国只有一个。
会试考中,只有三百个贡士。这么多书生寒窗苦读多年,到了会试就能定下输赢。
哪怕是殿试,分一甲二甲三甲进士都是从三百个贡士来的,他们保底就是三甲进士。
“你们已经来了,是我来迟了。”黄县令穿着常服从外边进来,他端着笑眯眯的模样。
五个人同时起来见礼。
“好,都是私下的宴会,你们快坐下吧。不是说了,你们可以带家眷来,谢风你没有家眷,可以带你弟弟来。”
谢风拱手:“沧儿去外祖母家侍疾了。”
黄县令看了一眼宋长叙,他友善的说:“这就是长叙吧,我早有所耳闻,没想到现在才见到面,你真是青年才俊,这次乡试取得了第三名很不错。”
宋长叙拱手:“是黄大人抬举我了。”
“这位是……”
“这是我夫郎,许知昼。多亏他在,不然我也不知道我能走到这一步。”宋长叙含着笑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