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波镇上一年收十几个弟子,一年赚几十两银子,很快就能在镇上买地置办产业,跻身乡绅。水波镇有他的父母在,江琢心里也更安心。
到时候他还想在镇上开个饭馆,自己做老板,这样也是极好。
两个人到了摊子前,许知昼感谢了费氏,拿了几串素串跟肉串给她吃。
“知昼,你回去做甚?我看你回去挺着急的?”费氏之前还没来得及问。
许知昼说道:“我看有衙役去巷子里,想着乡试的成绩要出来了就回去看看。”
费氏不由自主问道:“你家相公考中了么?”
许知昼点点头笑着说,“他考上了。”
费氏顿时瞪大了眼睛,“天啊,真是文曲星下凡了,现在你相公就是举人老爷了。”
许知昼没有闲聊多久,就有生意上门了,他去拌钵钵鸡。
费氏对宋长叙跟许知昼更加敬畏了,县里有几个举人的,考上举人还会被书院的人邀去做夫子,一年到头赚的钱不少,县里每个月还要发粮食。
哪怕是住在同一个巷子里也是同人不同命。
费氏心里翻涌,有人来买卤肉,她放下心思又去照顾生意。她想多赚点钱,把自家儿子也送到学堂读书,以后出来找个好活,舒舒服服的。
许知昼收摊后,他飞快把推车推回家,去寻宋长叙。
“相公,我要去集市买菜,我们一块去。”许知昼喊道。
宋长叙换了一身新衣,芝兰玉树,他说道:“你走后,县里来人说黄大人请我们去吃饭,还有段时辰,你先去换身衣裳,我们一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