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过年刚来的时候还是期待又兴奋的,现在回去就变得失落起来。
等到了金河县,看见熟悉的街道,宋长叙拎着箱子走下来。
他们一看冯家的大门还是紧闭着,估计是冯信鸥和江琢还没有回来。
宋长叙推门而入,才回去十几天家里就有一层灰了,两个人打扫一下半天的功夫都过去了。
“我去烧点热水泡茶。”许知昼说。
宋长叙应一声去把箱子里的东西拾掇好,收拾一半了许知昼就叫他出来喝茶。
许知昼拿着茶杯暖手,说道:“回到家里反而觉得有几分空落落的。”
宋长叙:“你晚上想吃什么,我们去街上买?”
许知昼被转移了注意。
“我想吃烧白还有扣碗,另外还有羊肉汤。”
宋长叙晚上都去买回来了,晚上他们吃了一顿,又去看了夜市,许知昼心里好受多了。
没过多久,冯信鸥跟江琢也回来了,许知昼跟江琢一块又有话说了。
冬风凛凛,众人缩在屋子烤火不肯出去,要是出去也是穿的跟熊一样才敢出去。过完年,该走的人都要走了,有要进城务工的,还有的定居在了别处,日子过了也要回去了。
齐山村的人一晃眼不管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都走了一大半。徐澄推开门扉,瞧见他之前常遇上的小男孩被父母抱着走了。
他叹口气,看吧,幸好他们没做朋友,不然也只是一段日子的朋友,所以他过年从来不跟不熟悉的孩子玩,因为很有可能就见不上面了。
另一边谢淮川拾掇好,也要离开去军营了。许知辞给他收拾包袱送他出门,叮嘱道:“到了边疆要保护好自己。”
谢淮川亲吻了一下许知辞的额头,带着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