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们怪叫一声,如鸟兽散。
谢淮川听着好笑。
另一边曹琴盥洗后突然想到谢淮川今天回来的,他家里父母早逝,叔伯又不会给他收拾屋子。
谢家老屋,现在七年过去又没有人修缮,还有被褥这些都没有,做饭都成问题。
“你说淮川回去后睡哪儿?”
许孙正正准备脱了棉衣去床上,闻言答不出来。谢家叔伯跟谢淮川的关系很差,他睡到哪里去。
“你快去宜潭村寻一寻,让他来我们家睡。”曹琴说道。
许孙正去穿鞋应了一声,提着灯笼,外边下着鹅毛大雪,他缩了缩脖子走到乡间小路上。
许知辞听见院门打开的时候,他出门瞧见灶房还有烛光,曹琴正在添柴火烧热水。
“知辞你还没睡,帮着切点生姜。”
许知辞应一声,转头问道:“爹是出门去了么?”
“对啊,我想到淮川回去过夜,他今天才回来怕是没什么准备,让你爹去瞧瞧,把人带回来住客房。”
生姜切完了,许知辞懊悔起来,他竟没有想到这处,多亏爹娘想到了。
曹琴去扯了干净的床单,被褥过来,两个人把客房布置好了。
许知辞又去自己屋子拿了一床棉被过来,生怕谢淮川受凉了。
许知辞穿了棉衣,他说:“娘,你先去睡,等会我跟爹来招待淮川。”
都不是外人,曹琴打了一个哈欠点头回屋。
院门传来吱嘎的声音,许孙正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后生,他到了院子抖了抖身上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