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两个儿子后不管黄县令再做什么,他都没生出儿子了,渐渐的心灰意冷,对罗双这个小外甥反而越来越好。
曹昌心中吃惊,像是知昼摊子上地痞流氓来闹事,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怎么还会特意来衙门打招呼。
罗公子在县学读书,难道是长叙?
曹昌在这边踌躇揣测,许知昼在卖钵钵鸡的时候,看见一群巡逻的衙役在走动,他心下安定多了。
衙役多走几遍就能震慑这些宵小。他刚和江琢把五桌的客人摆好薄荷茶和盘子,他们瞧见衙役们押了一个人过来。
江琢看见男人的侧脸,忙扯许知昼的袖口,“知昼,我看那就是前几日闹事的男人,我记得他脸上有一道伤疤,怪吓人的。”
许知昼仔细辨认,果真是那个男人。前几日在他们面前神气的厉害,现在被衙役押着就像一条死狗。
垂下脑袋,衙役押着他也不耐烦,时不时给他膝盖一脚。
这样的人欺软怕硬,撞上官府的人才知道好歹。若是面对是女子,哥儿,或是平头老百姓就会逞凶斗恶。
许知昼的心情彻底轻松下来,看见有客人来买串,他立马去招揽客人,把这个小插曲先放下。
那男人被抓进大牢还有些懵,他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被抓了,在两个衙役要离开时,他立马喊道:“衙役大哥不知道我犯了什么错,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想出去要看上面人的心情。”
那男人问了一句话,心里的疑惑更多,当他还想问的时候,衙役早就把牢门锁上走了,根本没有心情多说话。
他躺在稻草上还是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