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河县的日子安定后,他们才想起来在齐山村的家人。回到家里,许知昼刚把胭脂铺逛了一下,买了两盒香膏,这里的物价比水波镇上贵,两盒香膏竟然要五钱银子。
许知昼还是含泪买下。
“我把信封买回来了,现在就可以写信。”宋长叙从书箱里拿出纸墨。
许知昼说:“我来说,你来写。”
宋长叙提笔写信,写了整整三页差不多了。
“我还想给爹娘写。”
宋长叙明白许知昼说的爹娘是他岳父岳母。
他欣然同意。
又写了三页,宋长叙的手都有些酸涩了。许知昼的思想很跳跃,明明还说着其他的事,一会又跳到另外的地方去了。
给两家父母写完信后,宋长叙提笔给林蒲写信,他说了自己在县学的事,还提了冯信鸥。
三封信写完后,宋长叙去驿站把信寄出去。一两银子还没有捂热就又花了。
宋长叙叹息,现在只能等蚕丝的消息,期待暴发一笔横财。
回去的路上他买了卤肉还有糕点,就算要花钱,但是花在自己嘴上,他想了想非常能接受,并且觉得赚了。
回到屋里,简单又满足的用了晚食,许知昼拉宋长叙一块去夜市。
夜市卖东西的人多,宋长叙就看看不买。许知昼对胭脂水粉的兴趣都超过了这些精致的小东西,所以也没买。
两个人纯逛。
宋长叙跟着许知昼在一块都是一副好模样,倒是引的路人多看了几眼。在外边走走,心情都好多了。
正当他们还要去别的地方逛的时候,宋长叙感觉到有一滴水落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