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茂学看见宋长叙来的这么早,对他有几分好感。
“宋兄请坐。”
程茂学主动给他倒茶。
宋长叙抿了一口茶,程茂学说道:“宋兄竟然来的这么早,我一直想问宋兄师承哪里。我在周夫子那不小心看了宋兄写的文章,鞭辟入里,字字珠玑。”
宋长叙坦然的说:“是我们镇上的夫子教的,因为夫子的老母病了,所以夫子到了村里收弟子,我就是在村里读的书。”
程茂学闻言迎上宋长叙不卑不亢的眼神,心中敬佩。
“我以为宋兄再差是在镇上,没想到宋兄是从乡村走来的。”
程茂学见宋长叙这么坦诚,对他又多添了几分好感。此处只有他们两个人,程茂学也生了一吐心声的心思。
他苦笑一声:“宋兄这般用功读书,想来心中目标明确。”
“不瞒宋兄,你看我跟谢兄和罗双在一起,其实我的家世不如他们两个。我家里不是很富裕,要说阔过已经是祖上的事了,因为读书厉害些,所以家族的人都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心中倍感压力又有疲惫。”
宋长叙明白了。
宋长叙说:“程兄不必给自己太多的压力,只要竭尽全力,日后的结果就交给考官来看。程兄已是很优秀了,再者我想谢兄跟罗兄同程兄做朋友,也不是看在家世上的。”
程茂学心中有一丝舒畅之意,他明白道理,但是被宋长叙开导,他心中就更明白了。
“宋兄说的是,有时是我自己魔障了。”
程茂学爽朗的笑了笑,仿佛刚才的失意没有存在过。
两个人以茶代酒碰了一下杯子。
程茂学说:“宋兄,不知我以后可不可以常找你说话。”
宋长叙点头:“当然可以,程兄。”
过了半晌,书生们陆陆续续的来了,谢风跟罗双来了,他们大多相熟,程茂学不动声色的让宋长叙加入了他们的话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