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叙:“……”
他恨自己之前太装,没有好好把握机会。现在忙起来了,许知昼根本不依他。
做个恐同太难了。
早上两夫夫一块醒过来,早食就在家里吃了去县学,宋长叙到了学堂开始更加努力了。
他知道跟其他人比起来他的基础还是太差了,他要更加努力才能过上好日子。
世间永远会为能力者和野心家让步。
他知道自己写文章有一定的优势,但他从来不敢小瞧古人。
宋长叙在县学读书,遇到不会的就会去请教夫子,一去一来他跟县学的夫子都熟悉起来,他们对宋长叙这样勤奋好学的学生有一定的好感。
得知他是从乡村到县学来的,他们更对他起了惜才之心。
谢风发现宋长叙在周夫子面前越来越积极了,他跟班上的书生的关系也处了起来。
冯信鸥还是跟其他人的关系淡淡的,不过因着宋长叙的原因,其他的书生待他还是有一分友善。
“找宋兄问问题,他从来不吝啬时间。”
“是啊,而且宋兄脾气也好,不像其他的人那么怯懦。堂堂大男人怕这怕那的,算什么事。”其中一个书生说道。
他喜欢玩叶子牌,之前也是瞧不上宋长叙这个乡下土包子,结果跟他玩了一回叶子牌就老实了。
宋长叙确实会打点小牌,但他并不精通,他只是会算牌。
他动过心思去赌博赚钱,但想了想还是作罢。他收拾书箱,谢风憋了一股气过来。
“宋兄,我今日做东举办一个小文会,你要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