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伸手不见五指,窗户留了一个缝隙通风,夫子跟牙子说的对,这地方是很安静。
宋长叙抱着许知昼,两个人挨得很近,他跟着睡过去。
翌日两个人都醒来的很早,去外边买了肉包子跟馒头,宋长叙就要去县学了。
吃完早食,宋长叙去找冯信鸥,他们两个人一块去金河县学。金河县学在靠近郊外一点,没有在闹市之中。他们居住的地方偏僻,距离县学不远,等他们到了县学,宋长叙估算了一下大约需要走十分钟。
县学的守门人看见他们,先是询问了他们的名字,让他们在一旁等一会儿。
然后就有一个穿着长袍的中年男人来接他们,他说可以叫他周夫子,以后他们两个人都是他班上的。
他先带他们去领了春秋冬三件县学服,然后说道:“我今天带你们到处走一走,明天你们就可以来上课了。”
“我们县学一个月不会放假,只有在月末放五天假。中午管饭,米饭是免费的,你们只需出钱买菜就成了。素菜一律的价格是两个铜子,荤菜的价格高一些,有六个铜子的,也有七八个,甚至十个铜子的。”
“这边是种植的一些树木,你们可以来这边逛一逛,现在带你们去学堂看一看。”
把学堂看过后,两个人都很满意,而且也如李夫子所言,县学的食堂很便宜,这样对他们两家的负担不是很大。
周夫子说道:“你们既考中了秀才,进了县学就好好读书,争取能考上举人。”
宋长叙跟冯信鸥都应了一声。
周夫子又带着他俩去其他地方看一看。
另一边许知昼打算去买两个木桶,他打开房门看见江琢的面色有些苦色。
许知昼心中一动。他知道冯信鸥是灵来村的,他应该跟相公一样家里没多少家底,来县学读书又要租房,这对家里来说是不小的花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