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白源欺负你,你就跟我说,不管我在哪里,我都回来帮你揍他。”
孙绿真闻言心中一暖:“好啊,要是以后白源对我不好,我就说我有一个做官夫郎的好友,若是他敢肆意妄为,我就跟你告状。”
说做官夫郎这个想法,许知昼除了跟许知辞说过外,他就只跟孙绿真和宋长叙说过。
哪里会大大咧咧说出来,恐怕会惹人发笑,还会觉得他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哥儿。
许知昼被孙绿真说的美起来:“当然了,哪怕我不是官夫郎,我也一定会帮你。”
孙绿真说好。
时间过去一阵,村里的人也来了,把整个屋子塞的满满当当的,婶娘们和夫郎们来打趣孙绿真。
等时辰到了,孙绿真盖上了红盖头,被孙家大哥背了出去。许知昼惆怅的看着孙绿真的背影,看着他被交到白源手里。
喜轿吹吹打打的把孙绿真接走了。
孙父孙母抹了眼泪,孙家兄嫂也有几分怅然。村里有的人已经去西谷村准备吃席了。
宋长叙从年轻汉子走过来,他拍了一下许知昼的肩膀,“你怎么样?”
许知昼眼眶泛红,“我看着绿真,想起我出嫁的时候,那时候爹娘跟大哥也是这么望着我的背影。”
他只知道当时要嫁进宋家了,上了喜轿,他的面前就只有红盖头了。
宋长叙怔然,他说道:“没事,现在你也可以看见岳父岳母。”
许孙正抽着旱烟跟村里的一个老汉说笑着,曹琴也正在跟人说话。
许知辞跟宋明言说上话了,两个人以前没怎么说过话,现在多聊几句,发现两个人的很多想法很契合,逐渐变得熟悉起来。
他们还要去西谷村吃席,许知昼好久没有吃席了,这次吃席还是跟宋长叙一块的。
宋长叙坐的位置在外边需要接菜,他是这桌席面头一个能看见菜色的人,他把许知昼喜欢的菜放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