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考三场,考完一场就放他们出去休息两日,然后再进来考试。
一连折腾了三次,等考完最后一场,所有的考生都有些考的虚脱了。
有考生一出来就晕倒了,还是被衙役们架出来的,考生出来后都是神色恹恹,看见外边等待的家人也是一脸的疲倦之态。
宋长叙跟冯信鸥两个人一路回到客栈,互相说了一声回到屋子倒头就睡。
一觉睡到晚上,两个人就在客栈叫了三菜一汤在大堂吃饭。
一个青椒土豆肉丝,一个拍黄瓜,还有一个干煸豆角,一个南瓜汤。
两个人先吃了一碗饭后,后面才变得缓慢起来。
冯信鸥问道:“宋兄,你觉得这题难么?”
宋长叙说;"没有做过其他的,无法比较,只是把题做完了。"
冯信鸥点点头,他们明日就离开金河县回去了,不然在这里多待一天就要多花一天的钱,大概等半个月就能出结果,如果考上的话,会有人来家里通知。
冯信鸥自嘲:“虽然知道希望渺茫,但还是希望自己能够考上。”
宋长叙非常理解:“冯兄,人之常情。”
本县的书生们考完就回家了,第二天的时候,宋长叙跟冯信鸥看见有许多人坐着马车离开,看样子都是从镇上来参加科举考试的。
宋长叙对于这次考试并无十分把握,所以不敢托大。他们回到水波镇上,冯信鸥说道:“宋兄,我先去一趟岳父家里就不跟你一块了。”
宋长叙:“好。”
这回虽花了一些钱,但他手里还剩下二两银子,他去买了糕点跟猪肉,朝着熟悉的地方一看,今天大哥跟知昼没有出来摆摊。
现在正是春种的时候,要先顾着田地的事,摆摊什么时候都可以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