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叙无法理解。
他一般都是只穿几件常穿的,只要没有穿烂,他就一直穿。他觉得旧衣服穿着很舒服,当然要是质量好的旧衣,不然很早就坏了。
许知昼已经在想要一件什么颜色的棉衣了,到时候去扯布的时候,他一定要跟着去。
回到屋里,宋长叙还是看了一阵书,他看的还是《周易》,现在理解多了,自己很有感触。
许知昼见他关上书,哼着小调在床上支着腿左右摇摆。
“相公,你看看,我是不是白了?”许知昼指着自己的脸。
宋长叙凑上去客观的说:“我觉得没有白。”
许知昼不满的说 :“什么嘛,我明明就觉得白了,一定是晚上你眼神不好。”
宋长叙实在不想争论一个哥儿脸到底白不白的问题,他心中装着锦绣文章,没有心思再装其他的。
“那我的腿呢?”
宋长叙闻言立马去看,他说:“可能白了。”
许知昼晚上睡觉转过身去,拿后脑勺对着宋长叙。
宋长叙:“……”
都说了白了,怎么还不高兴。
男人真难懂,对了,他也不需要懂男人。
最后他还是抱着许知昼睡觉,还做了一个涟漪的梦,半夜宋长叙从梦中醒过来,感觉自己跟棒槌一样。
他脸色变化,还是抱紧了许知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