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都是他自个的揣测,我没有跟外人说过。”许知辞生了谨慎的性子,谢淮川说的话,他都是一个人闷在心里。
若是谢淮川明年真回来,他打算再跟爹娘,不然怕爹娘失望了,对淮川的印象更不好了。
“好,若是他明年就能回来,你们两个人就早点把亲事办了。”曹琴面露喜意。
许知辞忙低头纳鞋底,耳朵全红了。他也想早点见到谢淮川,这么多年过去了,还不知道他如今长成什么样子了。
不会见到了会认不出来吧。
他不敢再去多想。
宋长叙在邻水村读书读到快要过年的时候,最后一堂课,李秀才给他上完就让他们各自离去。
他们郑重向李秀才执弟子礼,推开李家院门,外边的风雪又急又多,远处的青山雪白一片,风雪落在他们肩上。
宋长叙吐出一口气,跟同窗们告别。
“往后各自的前程都要自己去争了,我们就此各奔东西。”
“能奔到哪儿去,还是在村里,或是在镇上。”有人说道。
“有人会不一样的。”林蒲说。
虽说他自己只想当一个账房先生,但他相信有人不会止步于此的。
他们再闲说几句,跺了跺脚,各自背着书箱离去,大雪掩盖脚印没有留下一丝痕迹。